Why Not?

上午12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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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將邁入2014年,在福林國小的「Giving Away the Theatre~玩耍的創造力實驗室」計畫告一段落,烏犬也在準備下一階段的計畫。

計畫裡有「玩耍」,也是期待讓孩子能專注的玩。但也發現,原來,玩耍的課程並不容易。

課程最初,孩子的身體動不太起來,也很難理解在戲劇裡的想像力是什麼意思、怎麼回事。我們也才發現,在「玩耍」之前,要先「解凍」。(在課程設計上,「玩耍」跟「解凍」是不同設計方向、結構也不同。)要先鬆開孩子對「學習」僵化的思考模式:學習不只是技術性的、或是知識性的了解,還有更重要的是生活中的體驗,以及學習「如何學習」的過程。

會運用有點無厘頭的故事(銀河旅行指南)作課程元素,原理是:孩子平常習慣吸收知識的學習,但如果我們給予孩子清楚明白的「不是知識的知識」,反而會顛覆孩子對學習的想像。

想像力也從此開始展開。在玩銀河之旅遊戲的時候,一個孩子問說:「我們又不是真的去銀河。」的時候,其他孩子會這孩子說:「用想像力呀!你又不是歐吉桑。」

大家一起用想像力玩同一個遊戲,孩子也創造了一種跟過去生活經驗不一樣的「好玩」。

這種好玩,是真的跟下課玩遊戲、或是玩電動是不一樣的好玩。這種是能夠激發更多創造力的好玩。

而演出呈現,也是相當重要的經驗。在烏犬劇場過去的藝術教育經驗裡,我們不認為演出是不利於孩子學習的。只是要先確認「為什麼要演出?」以及「如何演出?」也因為如此,這次的演出,故事很單純:重點都不是孩子演了什麼給觀眾看,而是孩子想要分享什麼心情給觀眾。

在呈現之前,演教員問孩子:「為什麼要上台?」有孩子表達:「想讓觀眾知道我們上課的刺激與好玩。」呈現的時候,孩子並非被強迫上台,也沒有如何才叫「表演的好」的評價、或是「要得獎」的壓力,反而認真且專注的玩耍給觀眾看,打從心底開心的玩耍。那也是本次計畫中最重要的收穫之一。

這次的呈現就是「玩」。而我們也是在成果分享會上,訴說從「無法動起來」到還能分享「玩耍」給觀眾 的過程。

平常,又為什麼不能這樣玩?這樣思考?


烏犬劇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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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造力實驗室

上午4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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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福林國小表演藝術教育過程的分享.....



烏犬劇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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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身心合一的快樂

上午4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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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現代孩子生活忙碌,為了擁有競爭能力,被安排了滿滿的功課與課外活動,時常需要快速適應。我們觀察到,在這樣的狀況下,孩子常常身心分離。有些孩子學會快速回答(大人心中的)正確答案,有些孩子則找到一種東溜西竄的生存之道。所以我們常看到孩子太過緊張,或者”心不在焉”。

    某教授曾花多年作孩子的超能力實驗。他的團隊把寫好的中文單字卡以不透光的黑色包裝起來,讓孩子以手指觸碰去辨識。有幾位孩子成功。他發現,四年級之後的孩子成功率很低。

    我們並不是鼓吹怪力亂神,而是從這則實驗體悟到:人類生來有許多能力,那並不是「超」能力,而是身心合一時本來就能發揮的力量。而四年級以至成年之後的人類,因被許多社會要求限制,無法發揮天生的特質。讓現代孩子,或者成人,時常感到無法達到社會要求(或是努力的達到而身心分離),在競爭氛圍中感到沮喪無比。

    孩子,甚至是成人,都有自己獨特的天生能力,在成長的過程中逐漸被消磨。而戲劇,以及其他種種教育,都應是喚醒我們的途徑。當人能身心合一,便能從深沈的內在,找到存在的動力,發揮原有的力量。這在兒童教育(成人教育)中,應是我們非常重視的一環。現在被濫用的「創造力」,我們認為並非為競爭目地而催促兒童學習的能力。它是讓我們能在生活、生命中脫困; 或者是避免陷入困局的能力。

    我們會問,孩子下課不都在玩嗎?你若問上過戲劇課的孩子,她/他或許能分辨,下課的玩,與上戲劇課的玩有何不同:戲劇課的玩耍,是與團體專注地玩。這讓小朋友們發現自己組織、創造的能力。有別於要有「領導者」的主流認識。最高層次的玩,是團體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是組織者的。

    說起來有些複雜了。但在戲劇課的過程中,我們致力讓孩子了解「學習」是團體的事,當每一個人都學會如何學習,就能掌握如何和他人一起玩的快樂、玩的有挑戰。


    這是一條漫長的路,而成人在教育的路上,也要保持玩心,與孩子們同在。將身體與心盡可能的開放,互相陪伴,一同發現身心合一的快樂。

烏犬劇場

「心」際大奇航

下午11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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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福林國小的教學過程中,我們一直在尋找孩子的團體動力。

這群孩子適合什麼樣的學習?需要什麼樣子的故事?

前期,總是覺得是擦邊球(抓到動力就是知道抓到了)。後來,漸漸找到一種故事方向:有點破格的故事。

2005年有部改編小說「銀河便車指南」(The Hitchhiker's Guide to the Galaxy)的科幻喜劇電影「星際大奇航」,相當無裡頭、也相當有趣。在看似毫無道理的趣味情節裡卻充滿許多生命的隱喻。

也因此,我們運用許多裡面的元素來創造課程。讓孩子有一種:「這是什麼呀?」的感受。

(給孩子探險前的「銀河求生手冊」)


















不論是成人或孩子,在城市需要資訊快度過濾與處理,感官漸漸會麻痺。

有時候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故事或資訊,而是一種Stop的力道。一種會讓人從固定軌跡的思緒脫落。

然後,讓更多有趣的事情發生。腦袋也開始創造更多奇妙的故事與世界。

(在宇宙太空漫步的練習)

烏犬劇場

打破框架的「動」

上午7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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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孩子能夠「動」,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。
但能夠「動」相當不容易。它是一種本來就在孩子身體裡的能量,但在學習過程中,容易被誤解。
比如說,要跑的快、要跳的高、或是在跳舞時要好看。

有時候,我們會發現孩子動不起來。
尤其是有人在看的時候,身體會變得僵硬。

那常常是因為,腦袋早已給了孩子身體一個框架。

人的身體其實很自然:開心的時候想跑跑跳跳 ; 悲傷的時候想把頭縮起來。
當孩子內化了運動的競賽、或是有對錯的表現顧慮時,身與心就不知不覺的分開,忘了自己本來就會動。
但那是老天爺給每個人的禮物。忘了真的太可惜。

在戲劇裡,對於動,沒有批判、沒有評價、沒有分數,只有「玩耍」。
先放開心的「玩」,然後再從玩耍裡,找到專注、找到控制、找到對自己的重新認識。

然後,腦袋也會漸漸變靈活。
那是因為,能夠讓身體自由的動,也會漸漸鬆動腦袋裡的框架。
那會活的更自在,也更接近自己的心。

烏犬劇場

為什麼非要「玩耍」(Play)呢?

下午8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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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長大成人以後,還記得小時候「玩」的很開心的時候嗎?當卡死在社會規則、卡死在工作堆裡的時候,還記得怎麼「玩耍」嗎?

為什麼人需要「玩耍」呢?

很多時候,我們會希望生命往前進、希望自己生命能夠發展,但不知道該怎麼往前。其實發展需要創造力,需要一些冒險精神。
但創造力並不是像是企業家說的:「像賈柏斯創造新產品的能力...」。若是只把這種叫做「創造」,那就太把創造力當工具,創造力也失去真正創造的精神。
那種工具性的創造,也不是現在想要談的創造力。那是一個陷阱,一個資本主義把人變成生產線的陷阱...(有點離題了。)

創造力,必須從玩耍(Play)開始。 

教育心理學家維高斯基(Vygotsky)相信:一個孩子最了不起的成就,在玩耍(play)中都可能被激發。玩耍與非玩耍 (nonplay)最大的差別在於:玩耍才能把我們從處境的限制中解放出來。

這是一種怎麼樣的玩耍呢?不同於輕鬆的娛樂活動,而是在這種特殊的玩耍中,參與者專注地致力於「組織」與「創造」這兩個任務。組織 能讓個人在團體中鬆軟、自在,不斷 創造 以讓團體朝著共同想要的目標發展。

戲劇恰能激發這種特殊玩耍的媒介。「戲劇 不該只能被理解為 展演,更該被理解為 完成 個人發展中所需---源源不絕的創造力的過程。」 

戲劇原是社會性的活動,除了藝術性的體驗與了解,更能在鬆軟、玩耍的氣氛裡,藉由專業演教員的引導相互的對話與參照,看見他人與自己、看見在人我關係中反映出的自我樣貌。參與的人有時候並不是得到如知識傳授般「知道了」的理解,而是在玩耍的本身裡,意識到了一種「情感性的理解」,進而獲得創造更多元、更多解放生命處境的力量。

可惜的是,一般認知的戲劇若只在於培養展演能力,成為工具性的技能練習,較無法激發參與者的自主創造能力。
    
2013年9月,烏犬開始與台北市福林國小協作,開啟新一期的計畫:Giving Away the Theatre~玩耍的創造力實驗室。

這計畫的啟動,其實也是烏犬一個新的體驗:有時候,期待藉著戲劇發展孩子之前,先讓孩子「玩」夠。

尤其是城市的孩子。在課業跟補習之間,失去孩子該有的活力。

玩耍後,也許鬆動後,孩子會發現些新的、不一樣的自己,那孩子也自然擁有了創造力。

烏犬劇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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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遊記三:跨國合作的滋味

上午8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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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少君
Young IDEA的國際交流裡,最難得的就是跨國合作的經驗。
在台灣,常常跟外國人合作,我們跟一個已經很不容易,在巴黎第二週起,卻要跟各國夥伴一起創作。
隨便分組,大概就包含5個以上國籍。每一個國籍使用的語言都不同,最常使用的,是英文、以及西班牙文。

常常一個溝通裡,要通過重重的語言翻譯。例如:我要跟非洲夥伴對話,要先把中文翻譯成英文,再請人用英文翻譯成西班牙文。
當四十個夥伴都有意見的時候,光是翻譯就足以讓人發瘋。更何況,每一個國家的英文都有很重的口音。
(跟西班牙夥伴說話,發現英文怎麼會出現一堆的彈舌?)

一開始,誰能夠擁有流利的英文或西班牙文,誰就擁有說話的權力。

但,夥伴們卻想要表達想法,達成共識。在大家情緒都最糟糕的時候,彼此也了解到一件事:
跨國合作沒有別的秘訣,就是彼此都需要「耐心」。
不要對翻譯覺得失去耐心,讓出空間與時間慢慢說,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
也幸好,40個夥伴都是表演藝術領域的專業。所以有更多的溝通,是透過身體。
在語言也說不清楚的時刻,用身體跟著玩,身體就會告訴我們對方想說什麼。
也在不同文化的激盪裡,看見許多創意的火花。

(以下是過程中簡單有趣的小短片。)

Young IDEA 2013 from Noëmi Degrauwe on Vimeo.


歷經三週的活動,大家對彼此還真的有一定的了解,包含不同夥伴的脾氣。
然後,就開始有了默契。

這默契,讓我們在參加IDEA年會的時候,看見更多東西。
各國都來報告,但當我們參與研討、或是會議的時候,發現大會裡有跟我們過程有的一樣的問題:對語言的權力政治。(誰的英文好,誰就有發言權力。)
但,他們沒有時間磨合。更何況,大會上有800人,來自50個國家。

在分組的呈現裡,有一個題目是在閉幕式上的演出。
題目是:對未來的展望。
在閉幕式上,Young IDEA的成員,有四個上台合念一首詩。
一首詩,用4個不同語言:西班牙文、法文、中文、英文。
雖然希望更多語言,只能先用四種語言。
然後,在巴黎 Theatre de la Ville讓每個人射紙飛機,挺酷的!



烏犬劇場

巴黎遊記二:療癒的接觸即興

上午8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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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少君
到巴黎,也參與了當地辦的工作坊。
其中,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就是身心障礙的接觸即興課程。

一到現場,看見十多個坐著電動輪椅的身心障礙者,以及一些法國的老師們。
看見他們,我們不確定如何與他們互動,變得很小心。。

而法國的接觸即興老師,只說了規則:不要觸碰到他們電動輪椅的方向操作紐,其他都可以。
於是,我們漸漸能與他們互動。

過程中,沒有語言。

然後,是他們用身體告訴我如何與他們互動:緩慢而專注。

身體的殘缺,不影響人的感官的完整。我與他們的接觸,恢復了我遺忘的時間與感官。

兩個多小時的過程,很舒服。就像是一個說不出的旅程:我被深刻療癒了。

烏犬劇場

巴黎遊記一:台灣團隊呈現~個人即政治

上午3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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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少君

在Young IDEA的各國呈現裡,我們也嘗試運用戲劇來訴說我們的想法。

每個國家都有屬於各自文化、各自背景的呈現。雖然呈現方式很自由,但有個共同的主題:Fish in the Water.(水裡的魚)

所以,分享的呈現也需要具有觀點。一個演出、一個工作坊,總共3小時(不加討論時間)。

在團隊成員討論下,我們整個呈現:工作坊連同演出,都用同一個觀點來貫穿:個人即政治(Personal is Politicle)。然後,工作坊與演出,都使用同一種道具:塑膠椅子。

藝術教育跟個人即政治的關係是什麼?又跟水裡的魚的關係是什麼?

其實,這也是烏犬劇場在藝術教育上的理念:我們並非把人從結構抽出來療癒後放回去,而是需要回過頭去面對讓人生病的社會結構。

一個人遇到生命的困境走不出來,常常,體制用標籤化對待他、然後餵藥後放回社會裡 ; 同樣,當一個孩子不適應體制與學校,體制標籤化孩子,餵藥後放回學校。

可是,我們有沒有真的看見每一個人的處境?一個人的困境也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已,我們有沒有看見這處境背後的社會結構複雜度?

我們有沒有真的看見那是什麼魚?又在什麼水裡?

當我們進行藝術教育的時候,帶領者對這世界的認識論也決定性的影響著團體的方向。若是帶領者只停留在個人如何保有小確幸,那團體很自然就會變成心靈成長團體。但藝術教育不是只是對一個人做工而已,而是如何藉著藝術這條橋,回過頭看見自己生命的處境,找尋到屬於自己的「能動性」。

所以,我們從這觀點,發展一系列的遊戲與演出,建立一個能參與、有趣的平台,讓不同文化、地方的人彼此對話。


呈現之後的討論也勾出許多不同地方的工作者的回憶。例如:幾內亞的工作者用遊戲推動在地的服務。他們的服務對象,很多是因強暴而感染上愛滋病的婦女。這些工作者遇到的問題,是這些婦女最初連求救都不敢。在幾內亞文化、社會環境裡,她們要能夠說出口這些經歷都相當的困難。工作者真正面對的,根本不是這些婦女,而是在這些人身上累積已久、那重重的壓迫。

呈現加上討論四個多小時之後,大家紛紛跑到MGI外頭、呼吸新鮮空氣。我看著巴黎那長長的白天(晚上十一點才天黑),好像多一種繼續往前走的力量、但也多一份說不出的沈重。

烏犬劇場

Young Idea國際藝術教育交流計畫

上午2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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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少君

2013年6~7月,受邀參與了在巴黎舉辦的第八屆世界藝術教育年會(IDEA)中的Young Idea計畫。

Young Idea計畫特別的地方,就是從12個國家(台灣、南韓、菲律賓、法國、美國、南非、阿根廷、西班牙、荷蘭、匈牙利、克羅埃西亞、幾內亞)、共計40人一同工作三週,並在最後一週參與IDEA藝術教育大會。(台灣團隊的參與成員:彭子玲、吳柏甫、黃郁晴、王少君。)

雖然Young Idea原先限制30歲以下,但今年似乎特別寬容,也有很多30~40歲的朋友。有趣的地方在於:往年Young Idea找的都是年輕、對藝術教育有興趣的青少年。但今年,主辦國法國團隊不想要如此,他們挑選在世界各地已經有許多實作經驗,從50多個國家、128人裡掏選其中的12個國家、40個夥伴。這些相聚在巴黎的夥伴們,都是不同國家裡的好手、也是致力在藝術教育領域的工作者。

第一週,每個國家需要帶領3小時的呈現(一個演出、一個工作坊,自由安排時間與內容。),外加1個多小時的討論。所以等到全部國家帶完,差不多一個多禮拜過去了。

原以為,法國應該是個慢慢工作的地方,結果第一週一天工作12小時,一週工作六天。外加水土不服、語言困難、人生地不熟,夥伴們病了一半(台灣團隊除了子玲,全部病倒)。

第二週,成員分成四組,共同討論四個子計畫:開幕式演出、法國兒童藝術教育工作坊、即興工作坊、閉幕式演出。

第三週,除了呈現四個計畫之外,也可以隨意參與IDEA藝術教育年會裡所有工作坊或是演講。

除了參與,法國團隊也安排了許多行程:參觀許多在地藝術家與居民共生的社區、身心障礙接觸即興工作坊、陽光劇團參訪...等等。多到有一次去一個社區劇場,大家有三分之一的人都睡倒在椅子上,劇場的藝術總監還楞住....


我們幾乎大部分的時間,都帶在巴黎馬黑區的MGI。MGI是一個兒童藝術教育機構,但裡面相當大,有工作坊的教育、有影片剪接室、還有一個約80人的專業劇場在裡面。這是一個相當棒的兒童藝術教育機構。


很多人都會羨慕每天在巴黎馬黑區工作,但每天八點到MGI的時候,所有店面都沒開。等到離開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...每天都經過龐畢度美術館,但三週過去了,也還是只見到一堆停在外露結構上的鴿子罷了。

更有趣的,是到了巴黎兩週之後,我才終於看見了塞納河.....

烏犬劇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