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心房的想像力

上午12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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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Giving Away the Theatre ~ 打開心房的想像力」是烏犬劇場主辦,與台北市兩所小學(台北市太平國小、台北市大橋國小)一同協作。我們不向學校與學生收取任費用,擁有相當靈活的實踐空間,在各校分別進行12~13週的課程(每次約90分鐘),從2012年2月一直進行到2012年6月。

我們也感謝本次專案由台北市文化局、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、教育部、以及行天宮文教發展促進基金會贊助。(感謝政府與民間的資源,並在補助的支持下給予烏犬劇場相當自由的選擇權。)


打開心房中的想像力」計畫,是根基在過去兩年與學校、家長、孩子的相互了解與共學上,並嘗試更前進的歷程。烏犬劇場與學校、家長一起成為養分的土讓,創造出支持、彈性、開放的學習空間,讓孩子不怕挫折地探索。我們設定了幾項在「打開心房中的想像力」的重要目標:
1.創造彈性鬆軟但有秩序方向的學習空間,讓孩子的想像力分子在具支持的環境裡衝
撞紛飛,並透過戲劇演出讓孩子的思緒有紮根成長的機會。
2.與學校教師互學成長,創造有機地的協作關係。
3.連結更多社群,相互對話、分享與學習,深耕表演藝術教育。

Giving Away the Theatre ~ 打開心房的想像力」是烏犬劇場探索之一,期待更多的可能性能一點一滴地累積。

烏犬劇場

表演藝術教育的ZPD

下午11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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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PD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)中文稱「近側發展區」,是由一位前蘇聯發展心理學家維高斯基(Vygotsky)所提出,在其發展理論中,有許多重要的概念與思索(最直接的認識可參考維基百科的連結:近側發展區,其餘的相關資訊Google也有許多)。但我們在這裡先跳過較學術性的ZPD,直接討論我們在這幾年的教學中所發現的概念。


在台灣的表演藝術大致分成三類:舞蹈、戲劇、音樂。而我們主要帶領的戲劇課程有一項很重要的元素:就是團體動力的掌握與團體協作的過程。戲劇很難由一個人完成(當然,所謂的獨腳戲是另外一件事),它需要通過許多夥伴一起努力才能達到的呈現。


通常,我們會讓孩子坐成一個圓形,讓彼此都可以互相看見。這本身就是一件相當難得的體驗:在學校教室裡,孩子被桌椅像格子一樣的分離,而在戲劇課中,左右手肘都會觸碰到隔壁的同學。可能右邊的孩子不專心、在玩自己的腳趾頭,自己也非常容易被影響,不斷地看著隔壁同學的腳趾頭。


這時,常常孩子會產生一種心理內在的衝突:我想玩戲劇課的遊戲,但是旁邊同學的腳趾讓我很不舒服、讓我不專心 ; 或是我順著不專心、也跟著玩起自己腳趾頭,但我就從戲劇的團體遊戲中抽離了。


若是課堂的演教員(主要帶領老師)有發現這樣的狀況,並非直接禁止孩子「不准玩自己腳趾頭」,而是跟孩子描述現況,並且請兩位孩子一起想辦法解決這情形,當孩子靠自己的能力想出解決方案,這就是一件重要的學習。


為了更清楚地描述,我們舉一個例子:把玩腳指頭的孩子稱A、被影響的孩子稱B。演教員可能會選擇暫時停下所有課程,在大團體中清楚跟兩位孩子說:「A孩子你玩腳趾頭讓B不能夠專心上課,而B也因為被影響,從團體中脫離了,這件事會影響我們課程的進行,大家都無法繼續。那我們該怎麼辦?要如何解決這問題呢?」有可能A根本不是在玩腳趾頭,而是因為腳會癢。若是B了解這個原因,那孩子通常解決的方法,會是請另一個不會被影響的孩子C坐在A跟B中間。


長期的課程更會發生類似的狀況,尤其是需要團體討論、協作,一直到全體上台演出更是如此。孩子需要不斷與其他孩子相互配合、相互激盪、相互協助、相互看見、相互尊重、相互支持,因為即使在最專業的劇場裡,若劇場裡所有的演員與工作人員無法做到,那絕對不是個好的演出。


這種方式的學習,孩子能夠進步的也比自己一個人來的多。以及,演教員必須常常反映(reflection)孩子的狀態讓他們意識到。


如何創造出能夠產生ZPD的空間,即使演教員都與孩子一同學習成長,就是我們會努力的目標。

烏犬劇場

關於Giving Away the Theatre的緣起

上午12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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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烏犬劇場的實踐之路上,除了藝術創作之外,另一條重要的方向就是藝術教育推廣的組織工作。

2009年,蘆荻社區大學主任李易昆(也是我們在輔仁大學心理系的老師)從美國紐約帶回來一篇重要的文章與經驗。李易昆老師在美國待了數個月,參與了位在紐約百老匯42街的Youth Onstage(YO!)是如何運用戲劇來進行中輟生的組織工作。而他們創辦人之一的Dan Friedman把組織經驗整理成一篇文章,就是「Giving Away the Theatre」。


他們不向政府或是企業申請補助、贊助,為求保持Youth Onstage的獨立性,選擇上街頭小額募款。而前來Youth Onstage的學生們,是由這組織的人上街看見遊盪的青少年,邀請他們來此上課。李易昆在紐約數個月的旅程裡,也一同參與了Youth Onstage的課程,從一開始的Audition到最終的演出。

在他的參與描述中最讓我們動容的是:每週三、六都會上課,週六上的是戲劇課,而週三晚上上的是政治課。「政治課?什麼意思?」我們好奇的問。

「有一次,一個黑人老師來課堂演講,第一句話就是:「Black is Politics!」」李易昆說道。

這些經驗也刺激著我們,同時遊走於戲劇領域以及心理學領域背景的我們,要如何選擇抑或創造我們烏犬劇場的前行方向?

但重要的是,台灣的戲劇環境與組織方式跟美國是非常不一樣的。不能直接移植國外的經驗,而需要找尋到屬於台灣的方法。更清楚的描述:台灣的群眾、台灣的青少年、台灣的空間、甚至要在台灣尋找經費,都是需要不斷地實驗與嘗試。

我們深受Youth Onstage的感動,但如何在台灣以戲劇推動組織工作,仍是待思辨與持續對話的。所謂「個人即政治」又要如何在個人發展與社會結構中更被細緻的展開?

此網誌即嘗試開始拼出一個實踐路徑,定不夠清晰與豐富,但一路往前,既邀請與各路朋友分享、也期待與各位朋友們有更深入的對話。




烏犬劇場

關於烏犬劇場

上午6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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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犬劇場的成立,是一群台灣新生代的劇場工作者,期待藉由表演藝術來訴說關於社會、關於人的非單一版本故事。這些故事不只存在著現況的描述與批判,更重要的是在生命的神祕河流裡,透露著充滿韌性的希望之光。

在台灣,烏犬是所有顏色犬類中為數最多的,無論在車流穿梭的馬路邊,抑或無人的深山中,都能尋得他們黑溜溜的身影。所有的烏犬看來多麼相似,卻唯有看進他們的雙眼,才可能讀出每一隻烏犬的歷史、分辨每一隻烏犬的獨特。

人們也是如此,隱身在社會結構所形塑的家庭關係、權利關係...的背後,一個真實生命彷彿只有一種毛色、一種面貌、一種故事版本。窄化了人與人的可能性,也餵養了啃蝕生命能量的獸。烏犬劇場致力於「表演藝術教育」以及「劇場工作」,喚起人在真實世界被擠壓的記憶,並持續地實踐與行動,開啟「人」身上更多的能動性 ; 同時,透過戲劇將片斷的生命逐漸開展,以劇場作為反映迴身的空間,在時空兩個維度的參與下,拼湊起遺忘的生命碎片。 

烏犬劇場